木悦枝心里忽然有些不舒服,但是又说不上哪里不舒服,但是就是别扭。

她看着眼前的师姐,说道,

“那师姐,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木悦枝别扭了一会才问道。

“不知道,刚刚那位老人家说的事情虽然不一定是骗我们,但是我们也不能全部相信。

那位女帝是真实存在的。

但是是很早以前的一位皇帝了。”

司莜君解释道。

“而且奇怪的是,她在位的史书记载语焉不详。”

木悦枝若有所思,

“如果刚才那位说的是真的,那应该也可以大概知道为什么史书上记载那么少。

她本来就是违背世俗与女子相爱,后面在世人眼中又是谋权篡位,-----不对。”

“那位皇帝对她说过,他不是司家人。所以才如此肆无忌惮。

那她所做应该是为了天下大统,不可能会被天下人指责。”

木悦枝皱眉说道,忽然又叹一口气,

“我们现在说这些没有用,还是出不去。”

司莜君走到她身边坐下。

轻轻搂住她。

“既然和这里无关这个老人家也不会和我们说这些。”

“确实有道理。”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

所谓伊人,在水之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