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厕所了,温叔愿意等等吗?”
温赴北低头,看着地上的地毯好似没动过,有些松懈,却仍然戒备警觉。
“哈哈,没什么,只是我并没有找到钥匙,想过来问问锦茹刚刚有没有看见我落下。”
两人一来一回,话语间是平常的,也是拉扯。
“是吗,她应该没看到,不然一开始就跟您说了。”
那张脸。
永远看着单纯无害乖巧。
倒是很难想象当时她的桀骜不驯是什么样子的。
“好吧,那我去找找备用钥匙,到时候再仔细找找。”
说罢,他又出去。
——
这边。
程锦茹看着地下室那狼狈的女人,眼中却是不甘与野心。
“曲曼茵?”程锦茹猜的十有八九,却仍然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面前这个女人。
看上去实在是狼狈,和往日的她简直是两个极端。
那女人将头发往耳后理。
抬起头,那不可一世的气场又回来了。
“是我,我就知道你会来,我没看错你。”
程锦茹看着曲曼茵,思考对策。
外面的简未惜看温赴北离开,先开地板敲了敲暗门。
程锦茹心领神会。
“我们得尽快走了。”
程锦茹弄开铁链。
曲曼茵颔首,两人走出暗室,简未惜看着女人倒是没有太惊讶。
程锦茹搀扶曲曼茵火速离开。
将曲曼茵安顿到某处,就直接在卫生间洗了个手回到温赴北的书房。
正巧,温赴北回来。
“温叔怎么样?找到了吗?”程锦茹若无其事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