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

钱顺华当初是317实验幕后资助的其中之一，他想长生，想有力量，在实验室上方其实还有一层，那一层是单面镜，下面看不到上面，但上面却能明显看到下面。

他在睁眼看到程锦茹的一瞬间就觉得眼熟。

当初实验体的姓名，经历，病史都会被调查的清楚，他都有过目，所以记得。

但是他也记得，当初程锦茹是死了的，死在那个，屠杀了整个实验室的人身上，他们在上面才得以逃脱，捡回一条命。

而那个屠杀了整个实验室的那个，就是失控的南宫缅绪，也就是现在的程锦茹。

第107章 南宫

听完后。

程锦茹眸色黯淡。

“那你记得当时屠了整个实验室的那个人吗？”

钱顺华一愣“依稀记得啊，好像是三岁被拐到国佣的女孩，叫南宫……南宫！你是！”

程锦茹站起身来，俯视对方，眼眸中闪过寒气。

“不该救你的，你们，全都该死。”

钱顺华睁大眼，不禁吞咽。

但过了一会，他又低头。

“我也后悔，我当时也不年轻，但心中的欲望越来越强，我也想拥有年轻人的体力，甚至想比他们还要强大。”

程锦茹不说话。

眼眸中的杀意加强。

“你知道当时幸存下来的除了你，还有谁吗？”程锦茹开口间四周寒气肆意。

钱顺华想想，淡淡笑了笑。

“说起来也奇怪，参与的人不多，该死的都死了，还有那么几个命硬的，还都是一些有钱有势的大人物。”

“谁？”

“薛岚，温…温什么来着……老了记不清了。”

程锦茹想想。

“薛岚死了。”

钱顺华怔愣片刻“怎么死的？”

“我杀的。”

薛岚，早就死了都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