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重点培养对象，所以才恨！

让自己在八岁就进入满是饿狼的牢笼不管不顾，在九岁就让自己进入实战演练让自己满身子弹然后无所谓的说“能救就救，救不了，就扔出去”

对方当时甚至觉得她没用，在她满身是伤时，卖了，但是又在一年后找了回来。

从小到大，程锦茹完完全全把老师当做仇人，每次见到老师目光里的杀气是掩不住的，老师看了却十分满意，他说“想杀了我？可以，等你有能力”

审讯室内。

“黄雀啊，这种单子你都接，真不要命了？”

对方瞳孔紧缩“你是谁？”

“我是你大爷”

“……”

“我是ranph。”

“…老大？！你怎么在这”

“我是这的会长”

“……国际佣兵训练组织会长？”

“嗯”

“又是暗处杀手组织会长…”

“啊对对，别乱说出去嗷”

男人沉默，他是查理德，是全球悬赏暗杀榜第三，这辈子没想过这两种地方的老大是同一个人。

查理德被放了回去，临走时还转头看了眼程锦茹，试图在她眼里寻求一丝谎言。

把查理德送走，程锦茹就又坐着飞机回了a市。

临走前对林褚说“你说的没错，我一直都是他的重点培养对象，所以，他得死！”

……

她没有直接回简简家，而是开了间房。

接下来的几天，她在a市晃了晃，直到节目组最后一天才回去。

李导见到程锦茹不免有些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