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陆询舟立刻挣脱了沈瑰的纠缠,转身正色道:“我有对象了啊,女女授受不亲。”
沈瑰听罢一脸了然:哟,闺蜜名花有主了。
等一下,女女授受不亲?
下一秒,沈家大小姐瞪大眼睛。
不是,闺蜜你是女同啊?!
入夜回到家,陆询舟进门时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的鞋架,在看见鞋架上的猫咪拖鞋不见了后,她紧张的心在一瞬间从高度的紧绷中逐渐缓和了下来。
姐姐按时回来了。
客厅里没有人,陆询舟将吉他放回卧室,卫生间里传来水声,她知道她在洗澡,于是去厨房的冰箱里拿了两块食用冰含在口中——这是她十四岁搬到京州后养成的习惯,思考一件要事时如果条件允许,她总喜欢将冰块含在口中咀嚼。
口腔内的冰凉和喉咙里的冷意令她格外清醒和心安。
李安衾洗完澡,在卫生间里换好睡衣、吹完头发,当她走进卧室时,陆询舟正坐在书桌前眺望窗外璀璨的夜景。
长袖衬衫很修身,把她清瘦挺拔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陆询舟的身材不能用传统意义上对女性身材的描述的词语来形容,姣好、丰腴、瘦弱都与她不搭,“清癯绝俗”大概是对她最好的描述。
陆询舟理应是独立的、有力量的名词,她不需要男性的庇护,亦有着女性的柔软,以及从来就不分性别的理智与感性。
“在想什么?”李安衾在她身旁坐下。
陆询舟莞尔:“在想——姐姐能不能来参加我校的毕业联欢晚会,还在想暑假能不能与姐姐出去度假。”
李安衾眸色微动。
「“安衾,你知道我将你逐出李家的真正目的吗?”」
「“父亲是想说,我还具有继承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