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xg爱成瘾症,她或许还患有轻微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所以当封闭的内心被暴力打开时,孤独地不顾一切抱住了沐浴在阳光中的救赎者,从而忘却了救赎者是如何打开她的内心。
早晨,李安衾彻底清醒后便立马理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她本该痛恶少女的行径,然后用力扇那人一记耳光,撕毁合同,另寻下家。可是李安衾没有资格去斥责少女,因为的确是她先主动的,全程中她也未出现任何反抗的举动,反而温顺地任由其与之发生关系。
一定要追究法律的话,自己才是该被问责的那一方,毕竟当初在注册为家教时,她刻意隐瞒了自己的精神病史。陆询舟既没给她下药,也未强迫她,那个恶劣的小孩虽然拿走了自己必备的镇静药物之一,但是一盒唑吡坦完全不足以立案。
上午,大学里没有课。
李安衾喝粥时,陆询舟坐在她的对面保持沉默。
最后还是少女先开的口:“老师。”
女人神色平静,只是舀粥的手一顿,耳畔边传来清冽的声音。
“你要对我负责,做我的女朋友。”
陆询舟的父母在她很小时就离婚了,父亲不要她,是母亲主动要了她的抚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