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边的蒲大夫认真地看着床上的人。
“殿下失眠的话,草民可以给你开药的。”
李安衾莞尔:“蒲医官,你现在要自称为‘臣’。”
陆询舟一怔。
原来你的意图在此。
陆询舟望了她良久,最终无奈道:“殿下这些年……开朗了许多。”
“本宫明天去听你的课。”李安衾温柔道。
陆询舟抿唇,她蓦地想起今早李安衾和那个疑似磨镜的学生的亲密举动。
她最终还是倔强地低头对上女人潋滟的桃花眸,温声回绝。
“殿下不必如此。”
李安衾漾出温柔的笑来。
“那本宫不去了。”
“嗯……”
“那本宫明天继续去机关科听课。”
陆询舟听罢面色僵了一瞬,她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你随便。”
好一个隐晦的“随便”。
上午,当李安衾出现在诗词科甲字班时引起了学生们不小的骚动。
陆询舟眸色微动,面色平静地宣布今日出去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