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询舟早就死在了二十三岁那年,殿下现在看到的是扬州的蒲山,还请您分清亡人和生者。”
不料,李安衾只是温柔地问道:
“既是如此,那蒲学长可否给本宫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陆询舟表面冷静,实则内心大乱。
她想说些什么拒绝她,谁知公主殿下故作惊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蒲学长的耳根怎么红了?”
陆询舟不知所措。
“那个那个,上课的时间快到了,草民先告退了。”
话音刚落,陆某人仓皇逃走。
望着那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李安衾过去十年未曾盛满真挚笑意的眼眸在这几天之内再次漾出了由衷的愉悦。
最初与陆小山在一起时,那人也是纯情得很,纯情的小犬被逗一下会害怕,被亲一下耳根会红,被凶一下立马就怂。很可爱啊,可惜小犬适应了这段感情后便逐渐淡定,未曾想十年不见,她却又回到了最初的那副模样。
实在是令李安衾——
见之有趣,戏之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