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印象中,圣人四五岁时还一直都是个奶声奶气、天真无邪的小孩子,可爱得不得了,没想到长到七岁就已经有了如此心机。
谢无祟耸耸肩:“可是他姓李,有李晋皇室的血统,本质上就是个小疯子。”
她和楚忘尘效忠李晋皇室这么多年了,这个皇室有没有正常人,她心里明镜般的清楚。
“那你们是怎么救下来我的?”
卿许晏一脸愧疚:“询舟,是阿娘不好,害得你和玉裁都落得个重伤。最初在灵云宗的那些日子,师尊和医修的师妹她们一直在致力治疗我身上的蛊毒,我那时一直与外界隔绝,不曾收到什么消息。”
“后来,直到师尊发现了一种逐渐削弱蛊毒的办法,我的病情才彻底缓解,当我痊愈出之后,正好碰上了燕王之乱,我听闻你写了那篇檄文,便知道其中定有猫腻。”
“于是我请求同门的一个师姐帮忙,让她把你暗中带离叛军。未曾想……她还是来晚了一步。幸在你和三郎都是有福之人,三郎他虽然被捅了数剑,但还是拼命地吊着一口气;而四娘你跳崖后则被半山腰的树丛挂住,虽然得了严重的腰伤,但至少命是保住了。”
故事到这里,算是有惊无险地结束了。
陆询舟由于蛊毒早已渗入全身,不得已在灵云宗养了三年病,期间陆玉裁痊愈后便常常同卿许晏来看望她,亲人的开导帮助她一步步远离了最初在叛军时的阴影。
经历过许多大事后,陆询舟的心已经累了。
阿娘曾过问她愿不愿意留在灵云宗重新开启一段新的生活,陆询舟摇摇头,经历过数次重大事件后,她无比贪恋平凡自由的生活,宗门的清规戒律不适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