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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辈子算是被毁了吧?

然而上苍却总爱同她开玩笑,到达衡中县后体内的蛊毒再次强化,陆询舟大病了一场。接应她的娘子不得不带着她先在衡中县养了许久的病,入冬后大雪封山又堵住了她逃亡的道路。

陆询舟整日头昏沉沉的,时间仿佛在她的意识中静止了。

有好多人在收拾包袱,街上无数人家拖家带口的逃亡,嘴里说什么“燕王”“贼军”之类的话。接应陆询舟的娘子带着重病的她坐上一辆铺着干草秸秆的露天木车。日暮时分,当她们经过一群黑乎乎的骑着马的人群时,她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

“停下!”

好熟悉的声音。

自从陆玉谈将陆询舟带回叛军后,燕王便更加赏识这个洞察力敏锐的年轻人。

陆玉谈笑道:“我那好妹妹可是摄政公主的软肋啊。”

燕王抿了一口兰陵美酒,目光探究地看向身旁的陆玉谈。

摄政公主和陆宰相的事情,虽然没有闹得沸沸扬扬,可是朝臣们早已心知肚明。

燕王摇摇头,割下一块牛心给身旁的陆玉谈,亲切地唤上陆玉谈的小字。

“晏修,千万不可低估人性。李促教出来的女儿怎么可能轻易为爱拱手江山?”

“玉谈受教了。”陆玉谈恭敬地做了个叉手礼。

“不过这陆询舟的价值大着呢。”燕王转头看向另一边的军师,“老何,你有什么看法?”

军师笑着摸摸自己的长须:“在下的看法与将军不谋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