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同他们算计儿臣时,怎么不想想儿臣是您的女儿。”
“可是你喜欢女人又像什么样?”
太皇太后强词夺理。
“哀家这是为你好。”
“为儿臣好?”李安衾轻声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她突然笑了出来,“您所谓的‘为儿臣好’就是让一个郎君去侵犯您的女儿吗?”
“李安衾!你……你怎么敢这么和我讲话?”
江婉仪被她气得发抖,连自称也忘了。
“鸣川是你的夫君,而那个陆询舟什么也不是!”
看着眼前无可救药的母后,李安衾已经不想多说什么了,她敛去笑意,冷声道:“那母后也不必再向儿臣求情了,儿臣看在养育之恩的份上不愿牵连您,若您——”
太皇太后直接打断她。
“白眼狼,哀家真是错养你这个白眼狼十几年!”
李安衾索性保持沉默,看着母后垂泪,哭红了眼睛。
“你就是占着你父皇和皇兄去得早……才坐上这个位子,如今……却连礼义都忘了,变得如此猖狂!你今日敢违背孝道流放你的母族,是不是明日还敢篡权夺位……杀了琰儿!”
见她一声不吭,太皇太后起身抓住她的衣领,歇斯底里地斥责。
“是不是她带坏你了?你明明从小到大都那么乖,那么听从我和你父皇的话,现在却为了一个女人要灭了江家。”
“询舟没有带坏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