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公主乃是先帝手把手教出来的女儿,有其父必有其女,她怎么可能会蠢到被下药了亦不知?
现在让我们将时间倒退。
今晨融化的冰水再次凝固成精致的雪花,无穷无尽的雪花从地面飞向空中,那场初雪未曾降临,冰冷的空气逐渐升温,凛冽的北风向南而退,古老苍凉的长安城被抹去了初冬里的银装素裹,恢复成秋末肃杀中屹立不倒的繁华京都。
大理寺狱的刑讯室中,行刑架上被绑着的男子已是被折磨得血肉模糊,却还是死活不肯吐露出一个字。
就在狱官们束手无策之际,刑讯室的大门突然被打开,身着暗纹紫蟒袍的摄政公主同身后的暗卫慢条斯理地走进了这间充斥着血腥气息的房间。
“殿下,两天两夜了,他还是没招。”
一名狱官恭恭敬敬地汇报。
李安衾微微颔首,刚才跟着她进来的暗卫直接从袖中取出一只沾着鲜血的发簪。
狱官会意,接过发簪拿到已经神志不清的男人面前晃了晃。
男人本是奄奄一息,意识混沌之际视野中突然出现的那只发簪令这个将死之人瞬间清醒过来。
“这……这是槐娘的簪子。”他喃喃自语,随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男人瞳孔放大,面容狰狞地大喊,“你们、你们对我的妻子——”
他明明已经把妻女藏到了建在深山老林的小屋中,如此人迹罕至的地方,这些人是怎么找到她们的?
男人细思极恐。
“若你还想继续做燕王的忠犬,本宫亦不介意将她们的肉喂给你。”李安衾淡淡道,语气平静地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