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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死罪。”

李安衾一面拼命喘着气警告他,一面试图挣开他的桎梏。

江鸣川冷笑道:“李安衾,你不要被那个女人□□久了就忘了我才是你的驸马,丈夫疼爱妻子天经地义!”

走廊的转折处隐隐约约传来脚步声,江鸣川连忙松了手将李安衾迅速抱到一旁的假山后。她想逃、想求救,却发现身体已经没有一丝力气,声音刚泄出来些许,却已是缱绻破碎的音调。

江鸣川在假山后拼了命地捂住李安衾的嘴,无论她如何将自己的掌心咬得血肉模糊都照旧用力桎梏住她。药效逐渐变强,江鸣川看着女人无助地软在自己的怀中,眸中的欲色愈浓。

那边的长廊上,李琼枝和李孜在一位提着灯笼的宫人的带领下路过此处。

众所周知,燕王的养女和独子向来不对付,此时此刻姐弟两人沉默地并肩而行,当李琼枝走到靠近假山那处时,突然脚步一顿,停下定定地盯向不远处那座嶙峋的假山。

“怎么停下来了啊?”李孜不耐烦地扭过头催促她,“本王现在很困,你走快点行不行!”

不知道是哪个挨千刀安排的宫殿,把他和李琼枝这个女人安排到相邻的宫殿,刚好宫里人手不够,他们又刚好顺路,于是司礼监的那个姓刘的老阉狗便让他们共用一个提灯带路的下人。

李琼枝没搭理李孜的怨气,而是淡淡地“哦”一声,继续跟着他们向前走。

少焉,江鸣川微微从假山后探出头来,在确认那三人已经走远后,便回过头来玩味地打量起怀中眼尾猩红的妻子。

“这下谁也救不了你了。”他故作惋惜。

李安衾倍感恶心,可是药效使然,她只能柔若无骨地躺在这个男人的怀中,看着他一边扯松自己的衣带,一边自以为是道:“衾衾,你喜欢娘子肯定是因为没有尝过郎君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