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帮帮我好不好?
女人颤抖着起身解下单薄的纱衣,如果这时床内有烛光,你便能看见那张美艳至极的脸上满是纠结,潋滟的桃花眼里却是掩盖不住的炽热欲望。不久,李安衾面上试图自我欺骗地保持冰冷的克制,可随即她便咬紧朱唇露出一丝羞愧的神态,因为没克制住发散的欲望而谴责自己。
那只纤纤玉手缓慢地摸向那里。
更深露重,屋外清冷的月光笼罩着长安的万家灯火,屋内的重重床帏之后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靡靡之音。
床下是掀倒的空空如也冰鉴,碎冰化成的冷水在窗外洒进的月光中折射出一点寒光。
“凉……不可以放在……那里。”
李安衾无助地靠在床内侧的墙上,情不自禁地回忆起很久以前的那场暮春。
自己最后被压在床上,被刺骨的冰凉与无休止的快意所折磨,她意识模糊,床边的案几上的玛瑙碗正对着窗外生机的绿意,在阳光的流淌中被染绿了些许。
“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幻想着被那人惩罚,她抚上有些隆起的小腹,发出破碎缱绻的音调。
小山肯定不会满足于此。
「轻轻推开门,彼时陆询舟背对着她坐于席上,无聊地撑着脑袋,案上摆着冰鉴,她登时听见了清脆的咀嚼冰块的声音。」
她慌张地摸向身侧剩下的冰块,将它们一块一块地含入嘴中。
沁凉透骨的冷意折磨着李安衾,她趴在柔软的床间,双腿绞紧薄被,夹紧的同时在幻想的情事中哭泣。
“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