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页

林皋的妻主还在与他人聊得火热,话题兜兜转转又扯到了那位从长公主府上扔出来的郎君。

陆侍郎若无其事地咬了一口刚从烫板上解冻的茶果子,眸中闪过一丝心虚。

“殿下,隔壁又有风筝飞过来了。”采薇进门禀报。

李安衾彼时正在研读《贞观政要》,闻声后她平静浅呷一口案边的茶水,淡然道:

“风筝上又写了什么?”

采薇瞥了眼风筝上端正秀美的楷书,脸色红了些,哎呀,殿下怎么老是让她把这些情话给念出来,羞死了。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采薇心一横,磕磕巴巴地把风筝上的话念了出来。

李安衾面不改色地提笔,在初唐名相房玄龄说的某句话旁批上一行小语:

下犯上,于驭下无威,上之过也。

“殿下,要给她回应吗?”

“不用。”李安衾不动声色地翻开下一页,心里却已然咬牙切齿。

那个佞臣,本宫就是太惯着她了,才让她以下犯上到如此地步。

回想起那令人羞耻至极的两日,她被囚于床榻上到了一次又一次。四十次,一次不落。她至今还记得那只白净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在月光下的模样,其上似乎覆上了一层薄薄粘稠的透明液体,手背上蜿蜒的青筋是那么得清晰。

她羞耻地想逃离,最后却被用力拽回来,手指粗暴地进了她柔软口腔搅弄着,那人温柔低语,让她把事后的手背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