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勘察都尉张兴望皱眉沉思半晌,又道:
“密探来报,北辽军的后勤送来了大量铁车,那赫连金若将铁车首尾相连,随处结寨;车上遍排兵器,就似城池一般。如果蓟州一战,我们以寻常的三路分兵式进军,那辽军便可分在两边,中央放出铁车,到时候弓弩同时骤发,我军怕是就没有回旋之地了啊。”
李琼枝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苏长策,淡然道:“我有一良计,不知军师可明白本将军的想法。”
苏长策意会,他拢拢披在身上的鹤氅,笑答:“属下也正是这么想的。”
“我们可以派人夜间在蓟州城数里外挖下坑堑,用干草木板横于其上,再覆以积雪掩饰。叫两位副将引兵埋伏于附近,再让一将领兵出战。一旦有铁车兵来,退后便走,寨口虚立旌旗,不设兵马。到时候引铁车兵至此,干草木板不承其重,必然是山崩地陷,辽军纷纷落网。”
李琼枝赞许地微微颔首。
随后她起身,凌厉的凤眸再次扫视了一遍座下众人。
“元帅令!”
营中众将立刻起身,就连太子李玱听了这一声威喝也情不自禁地与众人一同站起。
李琼枝走到两列将领之间让出的小道中央。
“桓兰序。”
“在!”
“你,与太子殿下率三万骑兵留驻此地两日再出发,突袭截路的辽军。”
“张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