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陆郎中进长公主的驿馆汇报工作时先迈进的是左脚,长公主不喜欢,于是故意在次日用早膳时刁难了她一整个早上。
对此,熟人的看法是——
范殊臣:虽然荒谬,但我也实在想不出严谨端正的陆郎中还能有什么地方惹怒长公主殿下。
沈瑰:呸呸呸,娇纵得不可一世坏女人,不要苛待我们认真敬业的陆辞非!虽然全天下都是你家的家产,虽然天子是你阿耶,虽然你权倾朝野,但是……好吧,你的确可以随意欺负陆询舟。
范罗赫:晋人真奇怪。
车队启程时,无奈至极的陆询舟上马车前听见有护卫在窃窃私语。
“哎,你知道吗?我刚刚听长公主殿下的贴身侍女说,她回京以后要纳面首诶!”
“要纳几个?”
“那侍女说至少二十个起步。”
“啧,果然姑侄一个样,她这是要向那位嘉允殿下看齐啊!”
掀车帘的手猛然握紧车帘,白皙的手背上隐约凸起蜿蜒的青筋骤然暴起。
是可忍,孰不可忍?
向来对长公主殿下百依百顺的陆郎中破天荒地生气了。
她直接转身下车冲到长公主的车驾边上,李安衾彼时正与楚宗郁讨论着暗卫营的事务,余光瞥见熟悉的身影,长公主殿下扭头便看见平日谦恭的陆郎中那躲避的眼神。
“这些事你先同他们交代下去,本宫还与陆郎中有事相谈。”
李安衾走过去时虽面上冷淡,心中却大喜鱼儿的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