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勾人的桃花眸含着一汪秋水,随即她朱唇轻启,道:
“可本宫已经知道驸马昨日出入那烟花之地,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陆询舟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殿下这是在跟她玩角色扮演呢,还是多情风流女驸马与偏执多疑疯公主的剧本。
“李安衾。”陆询舟难得喊了她全名。
“嗯?”
陆郎中用食指轻轻将颈边锋利的金簪移开。
“宫里的教习嬷嬷没教过你不能拿尖的东西指着别人吗?”
李安衾挑眉。
“你能拿本宫怎样?”
这句话要是放在两年前,纯情的小陆伴读只会低下头嗫嚅一句:“臣不能把殿下怎样。”
可是放到现在,陆询舟只会莞尔一笑,说:
“那微臣便失礼了。”
“陆辞非,你这左手怎么了?”
清晨在驿站一楼用早膳时,老友沈瑰眼尖地瞧见陆询舟左手处深深的牙印。
陆询舟原本正在舀粥,听罢拿汤匙的手一顿,而后淡然道:“昨夜睡觉魇住了,醒来时不清醒,把左手给咬了。”
实则,是她昨夜把自家殿下这样又那样之后,被正在气头上的李安衾狠狠咬了一口——顾及自己的幸福生活,长公主殿下在左手和右手的之间短暂地犹豫了一刻,最后选择了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