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妤将她手中的书信抽走。
“卿——许——晏!”
“嗯?”
卿许晏瞄了一眼书斋的房门。
很好,询舟这孩子挺有眼力见,出门前就已经把门阖好了。
“你是不是嫌本宫老了,对本宫没兴趣了,想去外面找别的女人。”
她红着眼睛,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人前不可一世的长公主殿下此刻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卿许晏索性把人拉到怀里,顺势把她手中的信拿走放到案上。
“殿下三十有五,臣已是不惑之年,要臣看,只有臣色弛宠衰的分,哪敢厌弃您。”
“那你刚才读的那封信——”
“是药圣蒲菖,臣请她来为郡主殿下医治。”
“你、你说真的?”
卿许晏看着怀中人立马收去的眼泪,心中一阵好笑,看来长公主殿下刚刚估计就是想耍耍小性子罢了。
“真的。她与臣有个人情。”
“小殿下天资聪慧,性情温和,眉眼也与臣有点相似,臣且把她当作自己的孩子有何不可。”
李容妤眼中闪过一丝心虚。
“阿晏,我其实有一事瞒你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