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一个娇小的娘子若有所思地接过话头。
“只怕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女子笑着点点头,夹了一块炸鳗悠哉悠哉地咀嚼着。
很简单的道理,只是大多数人都只愿相信他们想相信的事情,于是听风是风,听雨是雨。
两个郎君尴尬一笑,不得不承认此话在理。
忽然,酒楼门口传来一阵骚动,几人闻声投箸观望。
老远就瞧见入口处站着一个衣着鲜艳、面白须长的郎君,身边簇拥着几个小厮,此刻正隔着一个横在他们中间的一个壮汉,与一头戴金钗、模样干练的娘子面红耳赤地争论着什么。
“喏,那个郎君是前阵子被长公主厌弃的面首裴七郎,那个模样干练的娘子就是金门酒楼的掌柜!那个壮汉应该是金门酒楼雇的守门人。”
胖子激动地同身边的友人们介绍。
娇小娘子不屑道。
“看这姓裴的珠光宝气的样子,可是又傍上哪个贵人了?”
女子懒得去看热闹,匆匆一瞥,见他怀里还有个美人便知这獠奴的下流德性。
另一边,陆玉裁在二楼凭栏而望。
他瞄了一眼楼下被看客们围得水泄不通的门口,随后阖上门,回到包厢落座,将目光放到面前的酒肉上。
陆玉裁嗤了一声,对陆询舟语重心长道:“小山,以色侍人的下场多是如此,你千万不可迷失自我,变成他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