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询舟欣喜万分,因着喜欢,便时常在清晨到院中盼着它开花。
李安衾朝那人靠近了些许,伸出一根纤纤削葱指无奈地戳戳那人冻得通红的耳垂,笑意深了几分。
“询舟之前还说本宫是牡丹仙子,现在又对梅花爱不释手。那询舟是更喜欢梅花呢,还是更喜欢本宫呢?”
“自然是殿下,花与人哪能相提并论。”
陆询舟毫不犹豫地回答。
“若是出现了一个梅花般的女子,询舟会移情别恋吗?”
李安衾眸色愈发温柔,两人也越靠越近。
陆询舟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答道:“臣只会欣赏她,不会爱上。”
“红颜知己?”
温柔之中多了几丝不易察觉的偏执。
“不,是伯牙子期。”
陆询舟想到这,不自觉地用觅得知音的愉快的语气地感慨:“曲高和寡,知音难觅。杨意不逢,抚凌云而自惜;钟期既遇,奏流水以何惭——”[二]
“陆询舟。”
那人忽然唤了她一声。
“嗯?”
勾住她的脖颈,仰头贴上她的唇,不想再听她喋喋不休一点。
陆询舟向后踉跄半步,下意识抱住贴到怀中的女子。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埋怨地咬她的唇。真得很不听话,李安衾就像只生气的小猫,与她亲密的同时还要使坏地用爪子挠她。
陆询舟被咬疼了,香软在怀,何况今日出宫后便是连着七日不见,她不想再做君子了,索性顺势把人抵在墙上加深了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