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卿许晏便皱了下眉,忧虑地问道:“殿下可是出血了?”
李容妤攥紧了被角,缓缓摇摇头。
“只是好久没有,太……太多了。”
大概没人能想到,昔日玩世不恭、声色犬马的长公主居然也会嗫嚅着。
“那里无碍的,就是……我、我方才说的是玩笑话,你不必上心。”
摇曳的烛火映衬着她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尤其是那双湿漉漉的美眸里还潋滟着说不清的情意。
卿许晏有了一瞬恍惚,但随即反应过来她的暗示。
她不作声,李容妤知道卿许晏已经看穿了她那些见不得人心思,索性她拉住那人的手往被中探去。
“阿晏。”
她呼吸急促,面色潮1红,眼泪自眼角再次涌出。
美人垂泪,我见犹怜。
卿许晏忆起少时诵诗书,读白乐天的《长恨歌》,其中“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一语。
现在的李容妤就是如此模样。
她无奈笑了笑。
轻轻掀开锦被,她在女人逐渐迷离的眼神中愈发失了分寸。
夜,更深了。
次日,皇室的中秋祭月大典上闹出死士行刺一事的消息不胫而走,不久便闹得人尽皆知。
所幸当时金吾卫和暗卫营胜在人多,加之后续翊卫军与千骑营的人马及时赶到,那群刺客们虽武功高强,但终是敌不寡众,便带着残兵败将使轻功拼死杀出重围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