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殿下关切的目光,陆询舟不免在心里欢喜了几分。
“疼。”
她委屈巴巴地说。
一旁的暗卫心虚地抬头看天,避开公主殿下看像她幽幽的眼神。
不过她夸大了一点,刚刚被暗卫握住的时候确实很疼,但现在松开后已经好了许多。
卖惨是她从小到大求爹娘原谅惯会用的伎俩。
“我刚才看到路边摊有卖糯米糕,我想你今晚在外面办事应该来不及吃多少东西,所以我就想买点吃的给你。”
情场老手陆玉裁说过,哄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她对你心生愧疚或者是直接买符合她当下意愿的东西来讨好她。陆询舟不大懂前者,可她知道后者于她这种情场小白来说较为简单实行。
不等陆询舟继续说下去,李安衾果然眸色一沉,吹了吹她手腕处的红痕,然后接过她手中的糯米糕,柔声道:
“那就多谢询舟的好意了。”
起成效了耶!
“所以殿下这算不算是原谅臣了呀?”
陆询舟高兴地一时忘记了场合,下意识用了敬语。
不过平康坊夜晚的街道上向来人群嘈杂,她方才的声音不大,也就足够李安衾一个人刚好听到,因此也没甚大碍。
李安衾听了陆询舟的话却明显一怔。
“那还没有呢。”
本宫是那么好哄的女人吗?
李安衾突然倾身靠近陆询舟。
陆询舟比她高一些,故此时低头看着向来清冷出尘的公主殿下此时温柔地看着她,笑着说出最残忍的话。
“陆询舟,明日回宫,最好让本宫看见你批注好的论述,以及——希望本宫在抽你时,你可以将今日份的一千五百字的内容滚瓜烂熟地背出来。”
“最是无情帝王家”莫过于此,这翻脸真是比翻书还快。
陆询舟痛苦地闭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