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瘦了。
李容妤随即厌烦地想。
我为什么会关心那个斯文败类。
上书房的门应声关上,屋内又重归寂静。
李促恢复了不怒自威的帝王气概,他叹了一口气,给卿许晏赐座。
“起来到这坐着。”
李促指指案边的席子,手里已然拿起笔开始在奏折各出圈圈画画起来。
“没想到一桩洛阳的贪污案竟能牵扯出一桩如此之大的科举舞弊案。”
他沉声道。
“陛下,依微臣之拙见,是时候该整治风纪,肃清朝纲了。”
卿许晏一针见血道。
“爱卿也该知道的,这科举舞弊历来是数不胜数,且屡禁不止。”
“科举舞弊,必须杜绝。”卿许晏正色道。
的确,大晋开国以来,不仅收拾要前朝留下的千疮百孔的江山,还面临着百废待兴的局面,这时候人才的重要性就展现出来了。
而且,高祖皇帝之所以能当上位,很重要的一部分原因是靠士族扶持。因此这些氏族大家在高祖皇帝上位后,凭借这一点气焰格外嚣张。
“陛下,与士族相互扶持、相互制衡固然重要,可如今大晋江山根基稳固,若实在犯任他们如此嚣张,无视律法,私下大通科举关节,只怕是犹如割颈啖腹,国祚不可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