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室明媚,光明盎然。
她和熟睡中的人都笼罩在金色的阳光中。
李安衾亲手为她把掉下的薄毯盖好,而后撑着下巴端详起小伴读的睡颜。
陆询舟长得很好看。
她的面容清秀至极,五官雕琢似玉,鼻梁秀挺,红唇偏薄,而一双生得极美的丹凤眼又平添三分英气。
许是祖上同皇族一般有些胡人血统,陆询舟的骨相也更显得端正立体却又不失中原人的柔和。
李安衾隔着一点距离用手指偷偷地描摹她的五官。
目光滞留在那处薄唇上。
宫里的嬷嬷说过,薄唇的人多是薄情之人,可是李安衾觉得陆询舟不是那种人,她身上杂糅着孩子的天真气与诗人的才气,是个骨子里就纯粹的人。
这样的人的爱是纯粹且炽热的,何来薄情之说。
李安衾望着那唇发愣。
她莫名产生了想吻她的欲。望。
这种欲望使李安衾感到害羞。
可她还是鼓起了勇气,微微凑近陆询舟的脸庞。
她不敢吻陆询舟的唇,所以只是蜻蜓点水般地在陆询舟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如羽毛的一吻。
即使如此,她的脸色还是在事后染上了些许绯红,心,一下子被羞耻感包裹住。
她下意识攥着纱衣的袖口磨砂着。
陆询舟觉得李安衾今日似乎是有意避着她,这种感觉在散学后与她共用午膳时达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