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得伤心临去语,年年寒食哭天涯。
避暑山庄坐落的地势优越,茂林修竹、清流激湍,山光水色倒映在酒樽中的酒面之上。
此刻天朗气清,惠风和畅。设宴所在的暻云园内,众人在拜过圣上后,待帝后一同落座于席上主位时,众人纷纷入席,大晋君臣们的一年一度的清暑宴也正式拉开了序幕。
席上陆询舟的位子紧挨着陆玉瞻,这会儿陆询舟趁着上菜的当儿用肘子捅了捅陆玉瞻。
“二哥。”
“嗯?”陆玉瞻疑惑地看向她。
“你说长公主殿下是不是一直在往我们这看。”
陆玉瞻听罢不以为然道:“肯定是你看错了,长公主殿下素来不理政事,过去与耶娘也无甚交情,往我们这看是做何?”
陆询舟小酌了一杯清酿,若有所思地偷偷往长公主那边瞄了一眼,却不料径直对上了她审视的目光。
只一瞬,陆询舟就赶紧移开视线,自顾自地吃起了刚上的肉菜。
“陆家三子一女中,还是这陆询舟长得更像卿御史一点。”
李容妤意有所指地对帝后兄嫂道。
李促原是与爱后有说有笑地享用着御膳,听了李容妤的话,李促立马扭过头来对着自家这个平日纸醉金迷的亲妹妹低声正色道:
“容妤啊,你都三十有四了,人小娘子今年才刚及笄,不合适啊。”
李容妤原本正在饮酒,一听李促这话,险些被呛到。
“好皇兄,本宫还没禽兽到对小辈下手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