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衾慢条斯理地在案上有规律地敲着指节。
“本宫是不是太惯着她了?”
正殿的门甫一合上,李安衾就意有所指地问道。
“是有点。”陆询舟不解其意,但还是附和道。
采薇,我对不住你。
陆询舟在心中向她道歉。
李安衾点点头,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
“父皇已经让钦天监的人查过了,后日天气晴朗,气温因为降雨会转凉。”
“那臣放心了,臣还要在诗会上大展身手呢?”
不过放心,聪明如她怎么可能全信了李吟霁的话,她到时候肯定要为江鸣川留个空子。至于其他的人选,肯定是要为殿下的爱情而挡一挡,她相信以江鸣川的才华,所做的诗肯定轻轻松松就凌驾于这些驸马人选之上。
李安衾失笑道:“陆询舟。”
对面的小伴读缓过神来,应道:“臣在。”
这个“臣在”由她对之心思不纯的小伴读说出来实在是令她心底生出隐秘的欢悦。
陆询舟是她的臣。
也只能是她一人的臣。
“你明知那是父皇的择婿宴却还偏生要听霁儿的话出风头,你到底是真心想帮本宫,在是说——”
“你想当本宫的驸马。”
她说的是陈述句,不带一丝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