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过去在弘文馆与江鸣川相处经历来看,江鸣川相貌不俗,为人谦恭有礼,文章做得也好,深得学士的喜爱,在弘文馆是众星拱月般的存在。[五]
据说皇上当初也考虑过让他担任太子的伴读,后来没成,估计也是忌惮着将来会为外戚专权推波助澜。
“嗯,父皇母后对他挺满意的,我之前还听过皇兄称赞他的文章和为人,而且你也知道。”李吟霁坏坏一笑,“我朝驸马不可入朝为官,这江鸣川娶了皇姐便不可有什么仕途,虽然父皇惜才,但也能适当地打压皇舅舅的势力进一步蔓延。”
看不出来二殿下成天吃喝玩乐竟然也有这般心计。
不过在皇宫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没点心计的确是走不长远的。
“陆询舟,你知道皇嫂是如何评价江鸣川的吗?”
“臣不知。”
“她说,用她家乡那边的话形容,这江鸣川算是一个‘纯爱战士’。”[六]
“‘纯爱战士’?”陆询舟懵圈,“他没上过战场吧?”
“就是指向往两个人所拥有的单纯的、不带有任何杂质的爱情的人。”
“他很喜欢大殿下,而且喜欢的很纯粹,不带任何政治目的。”陆询舟提取了一下太子妃的观点。
“对。”李吟霁打了个响指,“他和皇姐勉强算半个青梅竹马,他从小就喜欢皇姐,小时候每回进宫都要捎点小玩意给皇姐,想方设法地和她碰面,还要从母后那里套来皇姐的各种喜好。还有你知道皇姐的恶名是怎么来的吗?”
陆询舟稍微斟字酌句了一下。
“听闻大殿下最初在宫宴泼了国舅长子江鸣山一脸酒水,还与其发生了争执,而且第二天江鸣山在出门时就被人套麻袋拉到巷子里揍到人皮开肉绽、浑身骨折。”
“这倒是真的,不过是那个不知好歹的二世祖先出言调戏皇姐的。”李吟霁眸色一沉,“有心人捕风捉影,外人听风是风,听雨是雨,一圈人云亦云下来,皇姐就被各种谣言缠身了。”
陆询舟默默地再次挖了一勺酥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