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行还恍如在梦中不敢苏醒,看起来除了懵逼就是懵逼,一点高兴的表情都看不出来。
“这不是好事情吗?高兴点。”
一道幽幽的女声轻飘飘从背后传来,像是一阵冷风刮过,激得人一身鸡皮疙瘩。
“你去干什么了?还知道回来啊?”
沈知行被吓了一跳,小心脏哪里禁得起她这样折腾。
沈晋没和一行人一同返回,而是在旁边看到沈知行找到秦砡后就默默退出去了。
沈知行一时也没注意到她不见了,发现没有沈晋的身影之后,想着反正她也是神出鬼没的,也就没再纠结她的情况。
“去看望一个老朋友而已。”
沈晋轻描淡写,一副不想被深究的样子,沈知行也就没再多问。
秦砡这几天在百事屋的日子可以用滋润来形容,她被勒令禁止做任何有关劳动的工作,收拾碗筷擦桌子都不行,更不用说做饭打扫这些事了。
只不是她被沈知行赋予了另一项看似容易却又十分艰巨的工作——指挥。
秦砡并不想用这个词来形容,但沈知行觉得这个词挺好的,简单扼要,主要工作内容就是把所有要做的事情都用语言告诉沈知行,并让她来执行,却不能出手干预,还要看着她按时按量完成工作,在过程中如果有哪里不对的地方还要指认出来。
这让习惯了自力更生的秦砡十分不适应,但如果不出声,百事屋这个一百多平的地界只会变得脏乱差。
秦砡有一些强迫症和轻微洁癖,在这双重标准的要求下,还没到一天结束,就缴械投降了,开始用哄人的语气让沈知行来做一些简单的工作,麻烦一些的她想着等自己好了以后再着手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