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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没那么严重的。”

秦砡见沈知行对自己的伤口这么担忧,心中是喜也是甜,那点疼痛也不太能感受得到了。

“你最好给我安生两天,不要质疑我的任何决定。”

沈知行的火气又开始往上冒,只觉得秦砡这个人真是不知悔改。

红衣抬棺那次受了伤忍了一路,已经跟她说过很多次疼就要直说,这次不仅闷声干大事,还把自己的脚腕整成这个样子,要不是其他地方已经检查过没有伤痕,再听到她这样说,她恐怕是真的会忍不住自己的脾气,当场和她吵起来。

秦砡看出沈知行有气,所以想着安慰她,尽量减低这件事产生的后果,没想到越是出口安慰越是惹得她生气,现在是真的不敢再说话了。

沈知行给秦砡放好了热水,让她坐进了浴缸,虽然不能完全泡在水里,但把脚翘在浴缸边缘,也不影响她给自己清洗,于是这次沈知行便出去准备饭菜了,就没有留下帮她。

秦砡坐在热水中,蒸汽氤氲的浴室里只有她一个人,雾气将她包围,除了自己,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让她能够专注于自己,真正放松下来。

沈知行的安排很合理,伤说严重不严重,说不严重走路也受限,请几天假也是情理之中,尽管这并不符合秦砡的作风,但她也自知理亏,对此也并无怨言。

她能感觉得到沈知行心中憋着闷气却尽力忍耐着不让坏脾气波及到自己,只是她越是对自己这般好,她更是无所适从。

她本想着,如果沈知行问,她就摊开来讲明白,只是直到现在,沈知行也没有问过自己独身去往的原因,头上悬停着一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而引爆争端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这让她觉得还不如受她一通骂、一顿打来得痛快。

秦砡洗好后没有叫人,而是自己爬起来穿戴好走出了浴室,看到了正在厨房忙活的沈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