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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进家门就用婚姻和彩礼的试探起,秦砡就已经起了疑心,只是却没想到自己的亲生母亲竟然会为了继兄将自己出卖。

在第二天早上准备动身离开的时候,秦母递给秦砡一碗粥当做早餐,对秦母的热情秦砡心有疑问,但看着自己母亲眼尾和唇角加深的皱纹还是心软了,接过了这份热粥。

只是这份热粥中加了安眠成分的药物,等秦砡困顿到睁不开眼,深觉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杨宏光做事狠绝,对与自己全无关系的秦砡更是毫无怜悯,更别提在几年前水晶吊灯莫名落下的“午后意外”了。他为了不让秦砡呼救引来更大的麻烦,直接将人关进了存放杂物的偏房下方扩充出来的地下室里。

秦淑也曾求情,但碍于他的淫威,也没能说得上什么话。

秦砡醒来的时候没用太久时间就认清了现在的情况,自己这是被囚禁起来了,还是在暗无天日的唯一的地下室里,脚上还拴着限制自己行动的镣铐。

秦砡的脚腕如果单纯地只是被锁上不会留下太严重的伤痕,但她并不是那样坐以待毙的人。

秦母会给她来送饭,其中也配有餐勺或者木筷,铁链想要断开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秦砡就用这些东西嵌在自己的血肉和冰冷镣铐之间,用力撬动,试图将这个镣铐接口撑开。

一连撬了几天,铁链的圈口撑大了一小圈,但脚腕处伤也痕累累,镣铐和铁管挤压出的红痕越来越深,磨破了细嫩的皮肤,常常承力的部分甚至有了固定的走势,几乎快要嵌进骨肉一般,留下了狰狞的痕迹。

沈知行看着随行而来的医生为秦砡消毒清理,那一道道伤痕似是要长到她的心上去,烙下灼烫又苦痛的印记。

秦砡紧皱着眉头,死死抿着唇,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呻吟,可看到沈知行强忍着自己想要别开的视线,近乎自虐一般盯着自己伤口的时候,她又觉得心中的伤痛似乎快要盖过了脚腕。

“很快就好了,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