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一米七几的大个子,也并不瘦弱,竟然连一米六都不到的妇人都拉不动,越是着急,这脸就越是窘迫地发烫。
细究起来,本就是他们先答应了结婚,彩礼钱都付了,又是他们先反悔,按照村里约定俗成的规矩,男方反悔是没办法追回全部的彩礼的。
对此,韩家妇人也找了个理由,从前两天就开始说秦砡的命格克夫,谁娶谁死全家,又说是她专门找大师算过的,怒骂杨家人故意隐瞒,不然这么一个水灵的大学生怎么可能就收六万六的彩礼?
大龄乡村中年妇女的战斗力不容小觑,一边撒泼打滚,飙脏话,一边哭喊着装作受害者的样子,让乡亲们评评理,很快,杨宏光面子上就有点撑不住了,成了落下风的那一方。
“这些人真是太过分了!”
孟呓听着隔两条街都依旧清晰的怒骂声气不打一处来,直直想用拳头去锤墙,好在被丁语沫拦了下来,不然肯定要被粗糙的砖墙蹭掉一块肉。
“他们根本就没把人当人”
池昭心中也是极致愤怒的,只是要比孟呓更不显于面上。
沈知行背靠墙壁,静静地听着,眸色愈发寒冷,怕吓到这些孩子,最后干脆闭上了,现在像是神游天外一般,此间发生的所有都与她无关。
他们没把秦砡当人,只是当做货品,甚至是为了退款、压价,还编造出莫须有的谣言中伤她,只为了收回自己的成本或者用更低的价格获得。
“要我说啊,咱们直接过去抢人,反正他们的面子已经稀碎了,不怕再被咱们踩两脚。”
赵染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主儿,手指翻来翻去,装模作样地看着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吹吹不存在的灰,像是影视剧里放狠话的那些嚣张反派。
“呵呵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