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行状似深沉地点点头,语气欣慰,好似是觉得妇人孺子可教,一点就通。
“大师您的意思是”
妇人试探性地往前凑了凑。
“不和那丫头结婚就行了?”
“就是看小哥愿不愿意了。”
沈知行意有所指地朝男人扬了扬下巴,后者明显一副忍气吞声的样子,分明是舍不得。
等二人走后,沈知行又装模作样地待了一会儿才收了摊,其他几个人也来帮忙,沈知行快速改头换面,几个人鬼鬼祟祟避人耳目,又装作光明正大的模样回了宾馆。
“这样能行吗?”
孟呓还是更倾向于丁语沫的提议,赵染又找来了十几个壮汉,还是有备而来来,真要是动起手来,她们也不虚,起码护着她们出村还是没问题的。
“不知道,这只是我给他们的最后一个机会而已,如果他们都想清楚了,直接把人放了,在小范围内解决完这件事,对谁都好,如果他们拎不清”
沈知行坐在镜子前,用湿巾沾着酒精清理自己脸上沾胡须留下的白胶印子,从镜子里对上其他几道视线,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眼神中是跃跃欲试的期待。
“那就怪不得我了,到时候还得靠语沫同学帮忙疏通了。”
几个人撸起袖子就要干架一样,兴致勃勃讨论着到时候要说什么,骂什么。
赵染也来了兴致,开始教她们怎么打架,左勾拳怎么出,右勾拳怎么使,叽叽喳喳的,跟窗外的家雀儿也没什么区别。
沈晋漂浮在空中,翘着二郎腿,挑着眉毛看沈知行。
“你是不是巴不得他们拎不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