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不是亲的就算了,妈总是亲的吧?怎么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处于这种境地?
“现在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还是先想想怎么把人救出来吧。”
池昭叹了口气,她也没想到来这一趟看到的会是这种情况。
“先收集一些有效信息,婚礼什么时候办,那个男方是谁,家里什么情况,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先打听一下。”
沈知行从来没怀疑过秦砡会不会自己也选择了妥协,她现在就想要大闹一场,让所有人都能知道自己的女朋友究竟被她们怎么对待的,那些知情人又是怎么在知道这些事的情况下,笑着来喝喜酒的。
半夜,一行人身材几乎都差不多的人,从不起眼的面包车上下来,丁语沫特意嘱咐了人,不要开太过显眼的车。
领头的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个子不高,看起来甚至有些瘦小的女性,那些大块头都恭恭敬敬地称她一句赵姐。
安排完人以后,赵姐跟人都打了招呼,今晚算是个平静之夜。
第二天,池昭凭借着纯净无害的外表,把周边几个小商店逛遍了,买了点瓜子花生,又去了大爷大姨喜欢聚堆的地方,打听了不少有用的消息回来。
秦砡的母亲叫秦淑,二婚丈夫也就是秦砡的继父叫杨宏光,继兄叫杨国靖,秦淑又生了个弟弟,今年6岁半,取名杨国诚。
杨国靖一直游手好闲,几近三十了也没能说上亲,心思也不在这里,前段时间突然间带着一个女孩回到家说要结婚,并且说女孩已经怀了孩子。
杨宏光气得追着杨国靖用笤帚打了几条街,但还是没办法,只能妥协筹备婚礼。
女方要彩礼八万八,在村里算不上太高的,也是因为未婚先孕压了价。
女方父母本不同意,但是奈何自家姑娘生米煮成熟饭,这是他们的最低要求,如果不行那就打掉。
家里七凑八凑还差三万多块钱,杨宏光因为上了年纪,装修工的活儿也渐渐少了,实在凑不齐,就把主意打到了秦砡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