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离开沙发,从背包里拿出了三枚铜钱,这是常见的六爻,根据掷出的铜钱样式来排盘,最终得出所求问题的答案。
沈知行掷了六次,越是到后面,她的表情越是凝重。
“如何?”
沈晋没看她最后出来的排盘结果,仿佛早就料到了一般。
“不好。”
沈知行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她没想到秦砡根本就不在本市,而是在千里之外的地方,甚至现在无法自主行动,恐怕是被囚禁起来了。
她现在的心情很复杂,既担忧又愤怒,担忧她现在的安全状况,气愤她竟然把自己蒙在鼓里,一丝一毫都不透露,只知道自己闷头去做,现在出了事,连联系她都没办法做到。
她猛地抬头望向沈晋,沈晋的面上很是淡然,分明是早就知道来龙去脉了。
“你早就知道了?”
沈知行皱着眉,那双桃花眼中的火气都快冲出桎梏了。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沈晋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这让沈知行很讨厌。
“我也不是没有暗示过你,是你最后选择不用玄学窥探秦砡隐私的。”
这么说,也没错。
沈知行低下头,双手紧握,右手快要将左手的指尖捏断了,才忍住自己即将爆发的脾气。
“还记得我教给过你什么吗?”
沈晋的嗓音清冽平稳,将她的毛躁抚平了些许。
“越危急,越冷静。”
沈知行把自己炸起的卷发往后撩起,深呼吸了一口气,情绪算是真正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