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应该怎么做呢?”
在寂静的夜里,呼啸的秋风将一句似是呢喃似是问询的话语带走,仿佛从未存在于这个世间,自然也不会收到任何回应。
原本十几分钟的路,秦砡走了一个多小时。
“秦砡,你怎么回来了?”
池昭刚洗漱完从浴室出来,发现秦砡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没有什么表情,和平时无异,只是更加沉默,周身环绕着一种孤寂感,彰示着她的状态并没有那么好。
“明天有早课,所以今天就回来了。”
秦砡冲池昭点点头,就算是打过了招呼。
这个理由并不会让池昭信服,自从秦砡和沈知行在一起后,哪怕周一有早课,她也会留宿在百事屋,从未出现过意外情况,更不必说像今天这样,擦着宵禁的尾巴,摸黑回到宿舍了。
“这样也好,早上可以多睡一会儿了。”
池昭擦着头发,踱回了自己的床位。
没有表现出探索的欲望,对方不说,那肯定是因为不想说,自己作为聆听者,自然不会主动逼寻。
“池昭啊,你谈过恋爱吗?”
声音轻得像是一碰就破的泡泡,池昭回身望向秦砡,后者的目光却在桌上的键盘,那是沈知行送她的生日礼物,前者甚至开始怀疑那句话是不是自己幻听。
她想,如果现在是孟呓在的话,恐怕已经凑上去把前因后果不扒清楚不罢休了。
别扭的人适合强制爱,说得也有一定道理。
秦砡最怕孟呓这样刨根问底的人,像是把她逼进了墙角,无处可逃,最终只能选择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