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睡在一起的时候,一般是沈知行躺在秦砡的怀里,她的手臂就是她的专属软枕,秦砡更是从未被沈知行从身后抱着躺过。
而此时此刻,秦砡枕着沈知行的手臂,腰被纤细白皙的手臂揽着,骨节分明的指节正不安分地在她肚子上乱写乱划,有时打着小圈,有时轻按两下,哪怕是隔着衣料,触感却依旧清晰。
“你能看到电视吗?”
小腹蓦地收紧,感到一股热流在往下乱窜,秦砡按住了秦砡的手。
“会不会挡住你?”
“不会,你安心躺着就行。”
沈知行的关注重心根本就不在电视上,又何来的挡着一说?她又将秦砡想要起来的动作按了回去。
“刚刚还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着我,像是求疼爱的小狗一样,现在又想跑了?”
“没。”
秦砡无语凝噎,虽然当时看向沈知行的余光里确实是带着一些低落的情绪,但是什么湿漉漉,什么小狗的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了?
“你难不成以为,我满足了口腹之欲,就对你没兴欲了吗?”
沈知行拨开她耳边的碎发,说话的时候离耳廓得很近,嘴唇时不时地能够碰到她的耳垂,说完以后,又坏心眼地往那里吹了口热气。
秦砡平时不会脸红,除了第一次与她“寻欢作乐”的时候,浑身像个煮熟的虾子以外,后来对于自己的调戏的适应性慢慢变得越来越强了。
从一开始的脸红进化到只会红耳朵,甚至偶尔还能像昨天在医院门口那样,反过来调戏她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