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行偏头,抬手托起了秦砡的下巴,把她从自己的颈侧扒了出来,故作严肃地盯着她。
“你不生气了,我就不亲了。”
那双凤眼也弯了弯,秦砡嘴角是忍不住的得逞笑意。
“你是流氓吗?”
眼见她耍起了无赖,沈知行破了功,翻过身,面对面坐到了她的腿上,捏起她两颊的软肉,轻轻扯着。
“我只是想哄哄你。”
秦砡用“何其无辜”的眼神看着沈知行,因为嘴角被两颊带着扯开,说话含糊不清的,黑色眼眸却亮晶晶的,映着初阳暖意。
“那你错在哪里了?”
沈知行放开了“蹂躏”秦砡的双手,抱着双臂,用审视的目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仿佛如果说错了,就要接受沈判官的严厉惩罚。
“没有按照你的想法来,应该先让你一次,然后我才能随心所欲,而不是直接上手,让你没有反抗的余地,还把你欺——”
秦砡正襟危坐,像是在主席台演讲一样,庄重又平静,就差举起三根手指作发誓状,并且表达自己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她本来是按照这样的流程来认错的,但沈知行根本没有给她讲完的机会,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你在说什么东西啊?什么随心所欲?什么叫没有反抗的余地啊?”
自己的权威被挑战了,沈知行又羞又气,脸红得像是在油锅里滚过的小龙虾。
偏偏她还没办法反驳,因为她那个时候确实是没有反抗的能力,甚至根本就没有叫停秦砡。
她知道,如果自己认真要求的话,秦砡肯定会听她的话,但如果她没有叫停,那只有一个原因——她也在享受、在沉溺。
有关这一点,秦砡不可能不知情,不过,既然沈知行想让她哄,那她就哄,并也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