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就真不说了?太听话了点吧?【要与不要和行与不行】的培训是不是还要再加几节课啊?
秦砡的余光悄悄觑着沈知行,看着她因为好奇心没被满足,又苦于是自己亲手断送,不好再次提出需求而抓耳挠腮的模样,莞尔浅笑,锋利的凤眼漫上些愉悦。
“沈知行。”
秦砡稍微用了点力,就将沈知行拽到了自己身侧,与自己紧紧贴着,偏头垂颈就能凑近她的耳畔。
“怎怎么了?”
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刚立定,耳廓处传来的温热呼吸激得她浑身一颤,好像唤醒了什么隐秘的身体记忆。
“我刚刚在想,你气性好大,明明都这么心疼了,一直到刚刚还在生气。”
秦砡的嘴唇上下轻动,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化作一个个实质性的音符,争先恐后地往沈知行意志力薄弱的地方钻。
“比那个时候持久得多。”
【那个时候】指得是什么时候,不言而喻,沈知行若是再听不出来,那真就不是痴就是傻了。
这人怎么突然说起荤话来了?
“八竿子打不着的事!”
沈知行面上一热,推了秦砡一把,撤离了她的攻击范围。
“疼”
秦砡的脸颊也微微泛着红,可怜兮兮地看着沈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