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行绷着脸没有回答,心中的那簇火苗烧得更盛了。
她难道不会喊疼吗?
为什么她受了伤,还要反过来安抚自己不要生气?
“去医院。”
沈知行放开了秦砡的手,转头去收拾地面上散落的物什。
如果可以,她倒是不想将这些已经无法再次使用的东西带回去,但这是上下山的必经之路,不能留下痕迹。
秦砡看着沈知行弯腰埋头收拾,可能因为胸中有气,动作不免有些粗鲁,摆放地毫无章法,这样的话,很可能没办法完全放进包里,原原本本再带回去。
沈知行收着已经被砸坏的简易桌子和烛台、香炉之类的东西,还有一些零散的粗香的灰烬和底座没有销毁,秦砡想去将那些痕迹打扫一下。
“不许动。”
沈知行看出了她的意图,抓着秦砡的小臂,将她拦了下来。
“我”
秦砡想说自己的伤不碍事,但是看到沈知行微蹙的眉峰和认真的神情,其中不乏关心与担忧,还略带冷意。
她生气了。
“好。”
秦砡没再坚持,就站在原地等待,默默看着沈知行收尾。
皉皓和黛玄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奈摇了摇头。
她们印象中的沈知行都是一副轻浮不着调,但和善的形象,从未与人生过气,哪怕是被人惹怒,有仇当场也就报了,哪里会是这种周身结了一层寒霜的模样。
秦砡将目光投向她们,皉皓耸了耸肩,表示无能为力,黛玄则点了点头,示意她按照沈知行说的做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