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想看到你被人那样对待。”
要不是沈知行拦着她,秦砡当时说不定在丁母开始咒骂之前,就已经拉着她离开了。
不能动手,总能躲避。
“她妈妈也是个可怜人吧。”
沈知行百无聊赖地和秦砡的手玩你追我赶,她抓一下,她就躲一下,秦砡也就配合着她。
“她这样应该是她的父亲影响的,长期压迫在父权下,无法反抗,最后放弃挣扎,渐渐被同化,从心里看不起女性,一直想要个儿子,却忘了自己就是个女性。”
“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因为自己的悲惨经历对别人恶言相向。”
秦砡抓住了沈知行的手,五指嵌入了她的指缝间。
“不过丁语沫看起来与她的母亲倒是两个极端。”
“丁语沫那孩子啊”
说到这里,沈知行笑出了声,听不出喜怒。
“恐怕孟呓有的苦头吃了。”
“这句话怎么说?”
秦砡疑惑,相比较起来,她与孟呓关系更亲近,无论发生什么,自然是站在孟呓这一边的。
“说来也奇怪,怎么净是遇到反骨仔。”
沈知行话里有话,饶有兴致地看着秦砡,用小指去勾她的手心。
“你说的这些反骨仔里,不会有我一个吧?”
秦砡低头看着沈知行把自己的手摊开,描摹着自己的掌纹,柔顺的发丝扫落在她的胳膊上,痒痒的。
“那你觉得自己是不是反骨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