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行满不在意地挥挥手,示意她安心,哪怕算是长辈,她本身也没惯着丁母,所以也并不觉得自己受委屈了。
“老板姐,你上次对语沫说的话”
孟呓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没有男性继承人是幸事那个”
“其实差不多是一个意思,如果强行保个男孩来,要么痴傻,要么夭折,要么根本无法诞生,逆天而行不过徒增杀孽罢了。”
沈知行知道她想问的是什么,也就没有再打哑谜了。
“可以减少不必要的杀孽,难道不是一件幸事吗?”
“不过为什么会这样?”
丁语沫皱着眉,表情看起来并不是很好。
“可能是你家从祖上就一直执拗于此,反而是越求约不得,也可能是天生无此命。”
沈知行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漫不经心笑了笑。
“我半算半猜的,不可全信哈。”
“我们走吧。”
秦砡牵起沈知行的手,面色冷淡,看不出是什么心情,也许不熟的人看不出,但沈知行和孟呓对秦砡的了解比较深,能看得出她是憋着怒气的。
——
将沈知行和秦砡送上了返程的车,丁语沫和孟呓没有第一时间回别墅里。
“学姐你为什么要拦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