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也会卜卦看相吧?能不能帮我看看我家语沫的姻缘啊?”
“老婆——”
丁父对此也心生不悦,却又无法真正阻止丁母,只是先把她拉了回来。
丁语沫阴沉着眉头,也想说些什么,但是被孟呓拦住了。
“语沫啊,她的姻缘挺好的,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沈知行看了一眼她们交叠在一起的手,冲丁母笑了笑。
“伯母,女孩子不好吗?”
丁母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又说不出一个字来。
“你之所以会撞上红衣抬棺,其中一个原因是你执念太重。”
沈知行轻轻摇了摇头,似是影视剧中的隐士高人对来人的劝告那般正色。
“编花圈的时候想的是什么,伯母你不会不知道吧?”
丁母握紧了拳头,将丁父的手抓得生疼。
虽然当时没有意识自己在做什么,但现在清醒过来以后,想起来了那时的情景,她当时只有一个想法,就是丁语沫要结婚了,她要给自己的女儿做一个独一无二的手捧花。
相较于丁父,丁母反而更在意自己是不是有儿子这件事,但如今自己无法拥有一个男孩,于是就把这个想法加在了自己女儿的身上。
“你们你们懂什么?!”
丁母渐渐抬起头,眼眸中带着怨恨,只是不知这份怨恨来源于谁,又要发泄给谁。
“只有男孩只有儿子才能”
“伯母,我就这么说吧,丁家,很可能会成为一个女性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