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外卖,但没有骑手接单。”
沈知行冷哼一声,放弃了使用令牌,随手丢给了秦砡。
秦砡听懂了,默默地把令牌收进了包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为好。
上一次是点外卖把外卖公司董事长叫过来给自己做饭,现在是点外卖没人接单。
虽然简单易懂,但是一定要用外卖来打比方吗?
“很麻烦吗?”
被这边的动静惊动,林焕转过头来问一下情况。
“没有,难不倒我。”
沈知行做了两个撸袖子的动作,要大干一场的架势,但她今天的衣服并没有袖子。
香,香炉,黄符,朱砂,朱砂笔,还有红布和小蜡烛。
沈知行从挎包中掏出了这些东西,摆在桌子上,先是掀了三只香,插进香炉中,又提笔画了几张黄符,随手掷了出去。
黄符飞出,自动停在了林焕家中的四个方位,定在半空中。
此时,因为怕人而窝在各个地方的灵体都因为畏惧黄符而跑到了中间客厅的位置,像沙丁鱼罐头一样挤在正中央,想要尽可能远离这些黄符,包括那名黄裙女子。
沈知行端着点燃的小蜡烛,将整个房间都绕了一圈,最后走到客厅窗边,打开了窗户。
“不管你们是有意识的还是无意识的,要报仇也好,要感恩也罢,都不该待在这里,随着香的方向离去吧。”
小蜡烛还在她的手中燃着,香炉在距离不算近的餐桌上放着,本来直直上飘的烟尘,现在却好像受到了某种指引,改变了路径,往沈知行所在的方向飘去,最后飘出了窗外。
准确的说,应该是沈知行手中的蜡烛的方向。
那些灵体有了烟火指路,是肉眼可见的高兴,犹如狼见了肉,狗见了骨,中邪一般的诱惑,一个接一个地穿墙而出,消失在了这个空间里。
“你还不走?”
沈知行对还在原地的黄裙女子,面无表情,冷声说道。
“我我不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