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事不妨事。”
沈知行随手拎起来一个防晒衫披在身上,遮住吊带裙无法遮盖的肩背,踏进一双没有后跟的泡泡拖鞋就准备出门了。
“挣钱——不是,替老板解忧分愁是最要紧的。”
林焕看了看沈知行,面上是不加掩饰的不相信,可能是因为身体不适,也就没有那么多精力陪她嬉闹,整个人看起来病恹恹的,出门连车都没开。
秦砡拎上沈知行惯背的包,里面装着黄符、朱砂笔、招魂铃还有召荫令等等一些常用的法器,紧随其后,出门不忘把门锁上,将open的牌子翻转成lse。
三人准备打车,沈知行随口抛出话题,林焕虽然回答地懒懒的,但也是句句有回应,一路上不算太无聊。
秦砡本想和沈知行坐在后座,但沈知行把她推到了副驾位置,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戳了戳她的腰,有一丝拜托的意味。
上了车,秦砡发现沈知行一直在找话题跟林焕聊天。
尽管看起来沈知行对待任何话题都如鱼得水,但其实她本质上并不是一个太健谈的人。
秦砡也发现了一些端倪,时不时从后视镜看向后座,偶尔能与沈知行对上目光,虽然她脸上笑着,但浅色眼眸中透露着一些严肃和担忧。
恐怕是因为她看到了什么,有些地方比较难以处理吧,秦砡没有再过多探究。
听闻林焕有车,沈知行是真的提起了兴趣,说也想买一辆,但是存款也没那么多,就想买个差不多价格的,撞了也不嫌心疼的那种。
“不如,你先考个驾照?”
对此,秦砡如此表示。
“这件重要的事就交给你去了。”
于是,沈知行如此回应。
车厢中的氛围不错,林焕被她们一唱一和地样子逗得也露出了一些笑容,眸光露出怀念的神色,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值得珍惜的时光。
到了林焕家,是一个小户型两室一厅,两个人住可能刚好,一个人住就有些空旷了。
她的家中也没有养宠物,寻常家具,没有过多的装饰,很是简单,收拾得很干净,木地板擦得都快要反光一样,哪怕是细小的窗户边缘也纤尘不染秦砡猜测可能是因为技侦职业病。
沈知行用眼神询问是不是可以到处看看,林焕轻轻点头,表示随意。
一边走,一边看,沈知行面色未动,却默默数着数,数着数着,便读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