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沈知行也隐隐猜出了一些原因。
“好,我多吃点。”
秦砡对沈知行点点头,笑容清浅而温暖,眼底却泛着淡淡的青黑。
她对自己的身体情况也还算了解,秦砡有自己的生物钟,哪怕是睡得再晚、再累,也会在八点多的时候醒来一次,只是今天这一起来已经是十二点多了,就像是昏过去了一样,起身后还感觉浑身疲惫。
她想,这应该和昨晚的事情脱不开干系,不过这种感觉,倒也算不得多坏,甚至让她莫名其妙想起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么一句话。
“一个不问,一个不讲,你们还真是凑到一起去了,默契是用在这种地方的吗?”
沈晋语气淡漠,似是有些不满在里面,连眼眸都没抬,只是吃着碗中的饭菜。
“沈知行,我是这么教育你的吗?”
被点到名,沈知行夹菜的手一顿,原本还搭在大腿上的左手,扶上了碗边。
在很小的时候,沈晋就教育沈知行吃饭腰扶碗,她也谨记了许多年,但不知在什么时候,就渐渐松懈了,将这个习惯慢慢忘却了。
尽管秦砡吃饭很是端正,一手执筷一手托碗,但从未以这种标准要求沈知行。
“不是”
沈知行低眉顺眼停下了吃饭的动作,她也知道,沈晋所指的并非是这一件事。
“我想你们应该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沈晋又慢条斯理地吃了几口菜,而后端起了茶杯,呷了几口。
“你们自己有没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