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行察觉到了秦砡的企图,将她的脸捧起,不让她逃走,直直看着她的黑眸。
“你是第一个造访的客人,现在已经被我拴住了,永远都要做我与世界的链接,永远。”
秦砡竟然能从这段话语中听出些许祈求的意味。
这么一段话,简单扼要总结起来,无非汇成几个字——别丢下我一个人。
“我不会离开你,有没有婚契的束缚,我都不会离开你。”
秦砡低头去寻沈知行的唇,轻飘飘的,却又沉甸甸的,郑重其事得像是承诺,又像是发誓。
“但是,一定要用什么孙悟空和如来佛祖的形容吗?”
此时不该逗人笑的,但秦砡的效果很好,沈知行眉峰之间萦绕的不安被尽数驱散。
“你管我用什么形容。”
沈知行将秦砡往下压,以便于更加贴合。
“现在你的任务,是动起来。”
“遵命。”
秦砡低低一笑,吻向她的唇,转而吻下,所到之处红痕点点。
轻拢慢捻,秦砡将古琴每一根弦都弹遍。时急时缓,时轻时重,指尖轻拨,换得一声嘤咛,甲片猛扫,引来一声惊呼。琴音伴随着水声在夜晚中的卧室分外明亮,皎洁月光斑驳落地。
沈知行也没想到自己简单一句话,秦砡竟在认认真真地记在了心里,而且还在为之努力完成。
被秦砡反复折腾,沈知行的脸埋在枕头半边,起起伏伏地想道,还应了沈晋那句玩笑话,什么趴,什么站,只是此时也无暇去顾及什么了。
二人身上出都了一层薄汗,额前鬓角也被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