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砡也从未想到,自己能发出如此靡靡之音,羞耻感却又让自脊椎神经传导的愉悦感增添了一种别样的享受。
直至怀中人在沈知行手中化成一汪春水,再次瘫软至无法维持紧抱着自己的动作。
“你很棒,秦砡。”
沈知行俯下身一点一点啄开秦砡紧抿的唇,安抚般地吻着。
“筹备多久了?”
秦砡缓缓回过神来,不同于着二十一年以来,此次更加绵而远,加之赋予自己这般感觉的人还在安抚,温存也温暖,这是另一种延迟的满足。
“连这些东西都备上了。”
秦砡拉过沈知行的手,将几乎透明的保护层,揉进了纸团里。
“我一直都有。”
沈知行趴在秦砡的胸膛之上,手上有一丝淡红色的血迹,任由她帮自己细细擦拭。
“我是修玄学,但又不是出家人,无欲无求,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这么顺利地就让你——”
秦砡抬手捂住了沈知行的嘴,制止了她的后半句。
“留着点力气,少说点话。”
沈知行笑意盈盈地看着秦砡无奈又略带羞赧的表情,从心田溢出来的部分又被她填满了。
眼前这个人,是自己的,而自己,也是第一个拥有她的人。
“现在满足了?”
秦砡看着沈知行的桃花眼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妩媚蛛丝,似是被虫蚁啃咬,心间都痒痒的。
“一点点?”
沈知行拿下秦砡的手,吻了吻她的掌心,抬眸笑着看向她的黑眸。
“一点点满足,那也是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