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这些话的我都没有难为情,你就是听着而已,怎么都能害羞到没脸见人了?”
沈知行第一次看到秦砡这样,感到新奇的同时,又纳闷儿这个平时讲个什么事情都能打直球的人,怎么这会儿只是听了几句话就能脸烫得能煎鸡蛋了?
“我只是太突然了,一时没做好准备。”
秦砡细碎的声音从枕头缝隙里传出来,瓮声瓮气的沉闷。
“那你要好好习惯,以后我说不定还会突然讲出这种话的。”
沈知行不免觉得好笑,爬到秦砡的背上,去扒拉她的头发。
“你也应该学着向我表达你的感受,让我知道你的心中所想,这样我们才能更长久,对不对?你不是还要跟我签婚契,束缚我一辈子吗?”
秦砡的脸整个埋进枕头里,耳朵露在了外面,沈知行拨开有些炸毛的黑色长发,一下就摸到了热得烫人的耳垂。
沈晋教会沈知行的其中一条就是坦诚地表达自己的需求和自己的感情。
一开始以为秦砡也是个足够坦诚又直球的人,现在看来,那些都不过是不足以触动她罢了。
因为觉得无所谓,所以也就不会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或者还在能够伪装的范围内,尚可忍耐,实际上她却是个别扭到不能坦率表达自己感情的人。
想到秦砡的原生家庭,沈知行大概也能猜出几分这样的性格是从何而来了。
幼时不被重视的需求,长大后也就放弃了表达,自然而然地就养成了封闭心态。
像是蜗牛缩回壳里,如果想要一探究竟,要么打碎,要么让她自己探出头。
可是,沈知行又如何忍心将秦砡赖以生存的壳打碎呢?
“没事的,我们慢慢来,时间还多得很呢,你可以先听我说,然后再慢慢尝试,不用嘴说也没关系,也可以用行动表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