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富裕也是富裕。”
沈知行直起腰来,故作轻佻地挑起秦砡的下巴,让她仰望着自己。
“到时候,可不要求饶。”
“还不一定求饶的是谁呢。”
秦砡眼含笑意,凤眼半阖,睫毛遮挡了一部分她的眼眸,犹抱琵琶半遮面不光不会让人觉得恼怒,反而更显风情。
“今天这笔账,我替老板记下了。”
颈侧的红痕还有一些轻微的刺痛感,像是有了生命,突突突地跳动着。
沈知行觉得自己作为上位者的威严被挑衅了,胜负欲被秦砡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被激起,迫不及待地扣住她的后脑,凑近。
“那要不就现在,择日不如撞日。”
另一只手从秦砡的肩膀缓缓下移,来到腰间,一下一下捏着。
“起码,我不会触动你的痒痒肉。”
被提起往事,秦砡不慌不忙,嘴角的笑意扩大了些许,双手不再撑在身后。
“是吗?那你可是占便宜了呢。”
一手扶着她的背,慢慢向下滑动,一手顺着床面慢慢后挪。
“因为我没有痒痒肉。”
秦砡发力,两级反转。
一阵天旋地转,沈知行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秦砡压在了软床上。
“你这一招,怎么做到的?”
沈知行看着撑在自己上方的人,长发散落在身后,从肩膀处滑落,有的落在了自己的脸上,有的落在了枕头上,还有的扫在自己的锁骨上。
总之,就是很痒,浑身都痒。
“想学?”
秦砡抚摸着沈知行的耳朵,在饱满的耳垂上细细揉捏。